• 南方有嘉木

     

    2006年。冬末。

    沙沙的踩在雪地里,是记住耳边动听的声音,你的梦境美好的让人炫目。时间汇集在那一点,少年站在那里,高高白杨,寒色北风,都是在旅行中,单薄的交集,却是潇洒而动人。

    那段时间过得明媚和清澈,一个人在阳台啃难解的高数,背诵可恶的英文单词,纷扰喧嚣在外面而自安于其内,可以发现那盛满珍惜的美好点滴。枯燥而沉闷绕道,仿佛散场的影院里,人群渐消,细品安然时光里沉湎的希望和记忆。心里会听见纯粹的脉脉温情,所谓自鸣天籁,一片好音。

    2007年。春初。

    无畏惧的从那个白杨碧空的城市一路往南,内心愉悦。像是一场追逐,和逃亡,偏离既定的路线的侥幸,不止一刻的期待,都是太过容易满足的人,像是从邮差手中接到邮差包裹一般的欣喜,他所得积蓄换得的兑换一般,真诚如内心所想,直接铺成到了另一处光阴,那个里面仍是干净温暖和明澈的少年。

    其实只是在被赞誉为天堂的城市,良善,简单和慷慨的说话,是满溢着年少负气里那温暖片刻,给予的澎湃却优雅。无矫揉造作,无虚假刻意,淹没了浮躁和喧闹,只见默契内心。他只记得说‘郁’,思虑交错,会想起认识不过三月。喜欢为任性冲动做一个纪念,几千公里的忽远忽近。那个清晨,坦诚的交换久违的梦想,心境和故事,无需理由的感动,听见说出声来。

    这个城市的茶叶很有名声在外。你说过,南方有嘉木,北方有相思。

  • Vincent

     

    “一直以来,有可以契合内心的某种期待和梦想。时间疏远慢慢磨损,并不知晓具体是什么,但依然可明确纯净的本初和那片空白的或只是隐去的地方,没落了形式和清晰的轮廓。不知道怎么触动和因应。失去和不可预知,是怎样一个忐忑与惊奇,这么许久。

    某些时候,强盛的内心和强势的外围对峙,不甘落败。许多个自己,深刻对抗,漫长而恒久的道路,迷途并不尽然。在孤独的包围下,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如此声低气微。

    时间,彻底涣散,纠结之后,它们不是强弩之末。有很多转瞬的闪光会辉映,动容并支持着或许算是荒废的时光,清醒和混乱。”

    因应之法,去年今时又是怎样的雷同和重复。K说时光是个美人,也是个大笑话。如何不是呢。